【宣教角落】與神同在,免除恐懼——福音在「日落之地」(五):突尼西亞 Tunisia (下)
Teeth


偷渡歐洲的中轉站
「我花了7個月,經歷最糟糕的——口渴、飢餓、恐懼、危險,從象牙海岸科特迪瓦(Côte d’Ivoire)出發,前往馬里(Mali),然後到尼日(Niger),再穿越阿爾及利亞的沙漠(Algerian Desert),最後來到突尼西亞的斯法克斯(Sfax)。」文生向突尼西亞新聞社 TAP講述了他的偷渡旅程。 突尼西亞與歐洲只有一水之隔,非法移民喜歡從突尼西亞坐船偷渡到歐洲。義大利是最受歡迎的偷渡終點,突尼西亞則是最受歡迎的偷渡中轉站。文生眼看即將成功,卻在海上被突尼西亞的巡邏隊抓獲遣返。「我的目標是一定要到達歐洲,只有死,才能阻止我!」文生堅定地說。 面對如潮水般湧向歐洲的非洲偷渡客,歐盟大撒鈔票,要求北非國家加強管控。2023年,突尼西亞獲得了1.27 億歐元,用作打擊偷渡。根據一個國際性的調查新聞組織網絡「有組織犯罪和腐敗報告項目(OCCRP)」調查,突尼西亞執法人員抓到非法移民,便將他們拘押在利比亞邊境點。隨後他們有的便如同奴隸般被賣給利比亞的武裝部隊和民兵,價錢介於每人12~90歐元之間。只有家人支付贖金,他們才能獲釋。
代禱文
天父,我們為那些逃離戰爭、貧窮與絕望,踏上艱難偷渡旅程的人懇切代求。 我們深信,祢是他們可以仰望的神,是在曠野開道路、沙漠開江河的神。主啊!求祢親自保護如同文生一樣漂泊的靈魂,在危險與黑暗中施行神蹟。求神保守偷渡者遠離人口 販子,救他們脫離被賣的危險。讓他們知道,他們「當剛強壯膽,不要懼怕,也不要驚惶」,因為無論他們往哪裡去,神必與他們同在(約書亞記1 : 9 )。願他們在無助中經歷祢的看顧,在絕望中聽見祢的聲音。願非洲各國、歐盟與國際組織攜手合作,改善非洲國家的政治與經濟狀況,並尋求神的恩典、能力和智慧,持續發揮人道精神, 共同應對難民潮與社會承載力的壓力和挑戰。奉主耶穌基督的名求,阿們。
否認自己、隱藏自己的阿馬齊格人(Amazigh People)
阿馬齊格人是北非最古老的原住民族群之一,在歷史上常被稱為「柏柏爾人」(Berbers)。「Amazigh」(阿馬齊格)在他們自己的語言中通常解釋為「自由的人」或「高貴的人」。「Berber」(柏柏爾)則是古希臘、羅馬人使用的稱呼,來自「barbaros」(外族人)。他們分佈在從埃及西部到大西洋沿岸、從地中海到撒哈拉沙漠的廣大地區。
公元7世紀以後,隨著阿拉伯征服北非,很多阿馬齊格人逐漸阿拉伯化和伊斯蘭化。到底阿馬齊格人有多少呢?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。一來,是準確的人口數目不詳,因為一些國家不重視種族人口統計;二來,北非長期實施的阿拉伯同化政策,掩蓋了阿馬齊格人的身分。在這種尷尬又壓抑的處境下,有些阿馬齊格人選擇否認自己,害怕坦承族裔會招惹麻煩,「阿馬齊格人」這個詞彙便成為了一種禁忌。
海德菲(Youssef Hedfi)是突尼西亞阿馬齊格塗鴉藝術家和畫家,在街頭墻壁和城市空間創作了許多繪畫,通過藝術表達阿馬齊格的歷史與身分認同。他在 2023年接受環球新聞(Global News)訪問時,也曾談到年輕時一度否認自己的阿馬齊格人血統。不只他,他的已故祖母——一 位身上有著傳統阿馬齊格紋身(包括「大衛之星」)的女性,信奉伊斯蘭教,也不願承認自己是阿馬齊格人,而自認是阿拉伯人。「我祖母的祖母也是這樣說的, 因為她很害怕。」海德菲說,「這份恐懼一代傳一代。今天,我們說自己是阿拉伯人」。
突尼西亞前專制總統本•阿里(Zine El Abidine Ben Ali)在位(1987年11月~2011年1月)的時代,沒人敢談論誰是阿馬齊格人。而由突尼西亞於2010年12月17日首先爆發、波及多個中東和北非阿拉伯國家的「阿拉伯之春」運動,就像一聲春雷,喚醒了突尼西亞眾多的宗教、種族和文化少數群體,包括阿馬齊格人,他們開始發出聲音,爭取應有的權益。
代禱文
天父,祢創造萬民,賜下多樣的語言、文化與族群,願突尼西亞成為一個尊重、接納宗教、種族與文化少數群體的國家。我們特別為阿馬齊格人禱告;祢知道他們的過去與掙扎,也看見他們心中無聲的吶喊。求神除去阿馬齊格世代相傳的恐懼,使他們勇敢面對自己的族裔身分,知道自己無論是誰,都是祢所愛、所造的孩子,並以自己的民族身分為榮。願突尼西亞社會超越對「單一民族國家」的執着,視多元為國家的祝福,讓阿馬齊格人可以自豪地說:「我們既是突尼西亞人,也是阿馬齊格人。」奉主耶穌基督的名求,阿們。
(文章蒙《宣教日引》授權刊登,部分內容略作修改)




You must be logged in to post a comment.